国联民生证券发布研报称,4月迎来航空机票提价的“压力测试”,中期关注油价拐点和油价中枢。国内航油采购价格滞后1个月调整,每月1日航油涨价,5日燃油附加费调整,4月燃油附加费上调后国内航线机票将迎来提价“压力测试”,航司在销售进程中评判下游价格接受能力,积极地看,油价上涨带来的提价是行业性提价测试,若需求反馈良好,油价回落后有望缓解航司价格竞争,但风险是需求价格敏感,航司不得不在旅客量和票价之间“二选一”,承担更多油价上涨压力。
国联民生证券主要观点如下:
2026年3月初,美伊地缘冲突升级,霍尔木兹海峡运输效率下降、亚太区域原油和成品油供给紧张导致价格上涨,布伦特油价突破100美元/桶,新加坡航油出口离岸价突破200美元/桶。燃油成本是航空公司最主要成本项,燃油成本约占中国航司总收入30%,油价持续高位对航空公司盈利影响极大。
航司航油采购价和新加坡航油FOB价格挂钩,进而挂钩原油价格。我国是航油生产和消费大国,生产所需原油依赖进口,航司运行所需航油在国内炼厂体系下自给自足,形成“成本在外、需求在内”的产业格局。国内航油经由三桶油炼厂加工,中国航油负责运输仓储环节并在国内机场供应航司。新加坡是亚太区域航油加工和贸易流转中心,新加坡航油出口结算价能够充分反映原油成本和炼厂合理利润,因此我国航油定价经历多轮改革后锚定新加坡航油FOB价格,平衡了国内炼厂利润和航司合理用油成本。
金额覆盖增量成本45-60%,该行测算净覆盖约20-30%。燃油附加费旨在将油价涨幅按旅客出行量分摊在机票价格中,我国燃油附加费定价挂钩吨公里油耗、航班航距和航油价格。燃油附加费对增量成本的实际覆盖程度则取决于下游提价反馈,航司将油价上涨通过附加费形式向下游转移,本质是对下游征税,引发需求曲线收缩,挤出需求。按照现行国内燃油附加费机制,燃油附加费金额可以覆盖增量成本45-60%,单机座位数越多、客座率越高、机队燃油效率越高的航空公司覆盖能力越强;实际执行过程中,由于下游提价传导有限,航司需要在旅客量下滑和含附加费全票价提升之间寻求平衡,该行测算征收附加费对增量成本的净覆盖比例约为20-30%。
地缘冲突升级、油价大幅上涨、测算存在偏差、人民币汇率波动。










